居家男友

日常我是个假的沙雕爱好者吧???我是个假粉吧????

【澄羡澄】捡了条小黑狗是幸运还是不幸(番外二)

是四 云深记忆的后续,那些仍未知道的事和作死还有天子笑…?
好了…我还是没有智障欢乐起来…难受说不出
可怜女修不知不觉送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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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

江澄小心翼翼的拼完了木牌,抻了抻懒腰一瞅外边天都要黑了,赶忙把东西胡乱的一塞,就出去找那小姑娘了。
一开门原本面丧的不行的小姑娘,瞧到江澄手里完好的木牌惊喜的拿在手里左瞧右瞧。
“哇你真的修好了,好厉害啊!”女孩眼神亮闪闪的就差没蹦起来,眼睛一眨脸上红扑扑的福身一拜“和母亲给我时简直一样,谢谢江公子!”
江澄忙拱手还了这礼“无妨无妨,只是….”
小姑娘见到江澄犹豫忙道“江公子请说,小女能做到的定会帮忙。”
“姑娘言重了。”江澄端起世家公子的礼仪没有半点含糊,蹙眉原地纠结了下,最后一咬牙“还请姑娘不要生魏无羡的气了,就是今日打碎你木牌的那个人,他虽然顽劣,但绝对没什么恶意,还”
小姑娘愣了愣,噗嗤一下捂嘴笑出了声。“江公子放心,你既帮我修好了,那我自然不会再怪罪于他的。不过。”她眼神微动颇为真诚的说道“你们俩感情好的真让人羡慕啊。”
江澄咕哝了一嗓子,脸上又是红又是白的,本来帮魏无羡那混蛋道歉就已经够让自己不爽的,还让女孩子给笑了,“呸我们俩感情才不好呢!你等着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江澄这么想着急急的低头一礼,转身就跑了。
回去路过魏婴的房门前,左右瞅了瞅没什么人。轻车熟路的钻了进去,在他床底下一顿乱摸。
“哼看你这次背着我藏了什么好东西!”
手上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拖出来对着月光一瞧
“天子笑?”
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味道,
“酒吗?”
“好你个魏无羡,藏了酒居然不告诉我。”
“看我不都给你喝了。”

穿街而过的魏婴忽然被路边的首饰摊吸引住了目光,红布上金的玉的什么款式都有,偏偏角落里摆了一枚子素气的紫檀木发簪,偏偏它末尾雕了一个半开的莲花样式颇为别致,魏婴忍不住拿起来把玩一阵“木簪吗?阿澄戴的话应该很合适…”
魏婴神思放空隐约看到不远处的江澄一身紫衣,头上戴着自己选中的这枚发簪,忽而回首眉梢微蹙笑骂的朝自己招手…
“公子?公子?”
“啊什么?”
“瞧您这发呆了好半天,怎么样选几支送给心仪的姑娘?”
“是呢,那你把这个金步摇给我包起来。”魏婴忽然想起今天得罪的姑娘,哎还得给人家赔礼,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惹出了小姑娘金贵的泪儿,怎么也得去哄哄,点了一个时下女儿家喜欢的款式目光又不自由自主的盯着那个木簪看起来。
“客官?这个木簪要不要也包起来?”
“包起来包起来,哎对记得分开放。“回过劲的魏婴接过东西笑道”掌柜的你可真是个会做生意的”
“公子说笑了,您是不知道您自己刚才看这木簪的表情”
“就跟着面前站了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站在公子面前朝您撒娇呢。那眼神啧啧,不是我说,再怎么爱慕您的,都得被您那个如狼似虎的眼神吓跑了。”
“乱说哈哈,哎对掌柜的可知,这谁家的天子笑最正宗?”
“这您可就问对人了。”

月亮透过窗棱照进魏婴的房里,照在那细眉杏眸的人身上,只见身边的酒坛空了小一半,这人脸上还没透出一丝醉色,江澄缓缓的站起身,正打算逃离作案现场。路过茶桌忽然顿了顿,没来由的感觉到些心虚。
他悄悄的取了些清水兑入酒坛子里,又小心翼翼的封好放回原处。从木门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瞧着没什么人。这才理了理衣服大摇大摆的回了自己卧房想小睡一下。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就又被他的好师兄拖了出来。

魏婴回了云深不知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小姑娘赔不是,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那小姑娘美滋滋的告诉自己没事了,魏婴也没太在意,哄逗了几句把钗子送了出去,这事就当做了了。没想到那小姑娘小脸通红扭捏着衣角拉住他。
“魏公子留步。”
“嗯?可是还在恼我?”魏婴嬉笑道“好妹妹可莫要同我这般计较,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可千万不要再因为我让你这般的人儿哭了。”
“咳咳,魏公子哪里话…我,我是想问问,你师弟江公子他…他可有心悦之人了吗?”
“姑娘你…”魏婴愣了愣,随即面色冷了一瞬,却也只是一眨眼又是满面笑容“你看上我那师弟了?只可惜啊,他与你绝无可能.因为我那师弟他呀”
“他什么?”姑娘有些担心地下意识靠近一步,魏婴唇角一勾俯身热气吹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低声道

“他只能是我的人。”

说罢魏婴转身哼着小曲离开了。

站在江澄的房门前,魏婴心情莫名其妙的高涨,笑容明晃晃的扬到有点瘆人的地步。
哎师弟啊,你师兄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给你挡桃花,是不是很好很感动啊。
当然魏婴可不敢将这些说出口,只觉得自己出了口什么气似的,心情颇为畅快。

推开门看到闭眼躺在床上的江澄,心情更为的好了,也不管他的叫骂,美滋滋的把他拖下床带回自己的屋里。
自然在他蹲下去从床底拖出那坛天子笑的时候,也就没看到身后努力克制住自己拔腿就跑的江澄小动作。

救命啊!偷喝被抓了吗这是!!报复!我就说刚才怎么笑的这么诡异,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呸…!我怕他干嘛,江晚吟你丢人不丢人,敢作敢当怕他作甚!……就当,就当是让我费眼睛的辛苦酬劳啊!喝一点点怎么了!又,又没全喝!

江澄打定主意说服自己,正好魏婴站起身递给自己一个酒坛子。江澄犹豫一下接了过来。

“哪来的?”怎么两坛。
“之前和聂怀桑溜出去时候买的,谁想到他那么不小心打碎了一坛,真是可惜了了。”
“哼。”
“哈哈晚吟师妹吃醋了,欸呀还不是你不肯跟我下…这不正好我拿上来孝敬您?别气别气,这酒我自己还没喝过,想弄到两坛和你一起喝才等到现在。”
“…这还差不多。”
江澄拍开酒封,仰脖倒进去前的瞬间忽然意识到,这不会是自己造假的那一坛把!!
液体顺着重力落入江澄口中时,江澄犹豫下咋了咂嘴
“好喝吗?”“好喝。”
魏婴瞧到他江澄眸中的灿烂,一阵甜蜜就涌上心头,也跟着拎起酒坛灌入嘴里。
“嗯确实好喝!”
江澄呆呆的盯着魏婴,魏婴心里开心也美滋滋的弯了眉梢眼角回看过去。

其实酒的滋味魏婴一点也没尝出来,他只顾着他的眉眼,看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流露出的每一点细微表情,想要把所有美好都刻在眼底心底。
至于天子笑嘛,师弟说好喝,那这就一定是世间最好喝的酒。
最好喝的酒自然就是他魏婴的最爱。
这逻辑有什么问题?哪有问题?
要知道,这可是他师弟头一次这么爽快的表达夸赞。
那他自然就是顶好的。

当然那夜的事江澄始终闭口不言——废话,这么丢人的事谁会说。
至于后来遍尝美酒的魏婴再尝到天子笑仍会觉得不错,只是可能酿酒人的手艺差了,又或者喝酒的人不对才觉得差了点什么。
但它一定是最好的——师弟盖章的呢!

早上江澄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身上八爪鱼式的东西说熟悉…还真挺熟悉的…!!
江澄习惯地屈肘向旁侧一打,果然瞧见这个树精痛呼一声松了爪子,于是趁机向旁边翻滚逃脱控制,魏婴一搂成空迷迷糊糊的也要醒来。
江澄也没太在意他,只是这一坐起来眼见的什么东西从自己头上掉了下去,好奇的拿过来一看是个木簪,再瞧瞧地上哼哼唧唧的,冷哼一声果断将簪子藏入袖中,抬脚就踹在魏婴脸上。

“魏无羡,再不起一会儿菜叶子都没得吃!”
“…咕呼……澄澄…你让我再睡一下…”
“没用!快点给我起来洗漱!………也不知道今天蓝家这帮人有没有做点能藏的吃食…”

“……你快给我起来,不然我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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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说,这簪子你是打算送给哪家姑娘的?
魏婴:澄澄吃醋了?…诶呀我的心上人就你一个,除了你还能送谁你说是不是
江澄:呵,那这金步摇是怎么回事?(紫电噼里啪啦)
魏婴:……
江澄:还有“我只能是你的”是怎么回事?魏无羡你皮痒了是不是
魏婴:……………(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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